鼓起勇气还得需要海螺?
她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盘腿坐在地上,还是拿出海螺吹了起来。
夕池静静地盯着她的侧脸,阳光折射下,映的他很是帅气,粉棕色的发尖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水。
有些水滴更是顺着他的下颌线垂落到胸膛,随后顺着肌肉滑落。
夕池晃了晃脑袋,伸出手扣住南月的后脑勺,随着海螺声的停止。
南月有些想笑,看着阳光似火的夕池内心还是很胆小的,不光胆小,而且小心思很多。
夕池通红着脸道:
“南月雌性、我我想撒尿。”
他还不想结侣,他怕带温歌回来时会出意外,他怕死在中大陆,如果他死了。
他不希望南月雌性知道。
南月呼吸一滞,今天第二次了,第二次听到夕池说要撒尿。
这人找借口就只会找撒尿的借口吗?
她深呼一口气,勾人心魄的声音响起:
“一会再撒。”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夕池的鼻尖,他扯紧兽皮的手微微松开,吞了吞口水。
【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借口,嗯今天没吃饱饭,没力气写,帮你们省略了。】
艳阳高照,从清晨直到正午。
南月整个人都麻了,阳光大男孩不愧年纪小,真持久啊!
嘶——
她摸了摸自己已经饿到不行的肚皮,可怜兮兮的看向夕池。
“我好饿。”
声音嘶哑的不像样子,夕池闻言不由一愣,他咧嘴笑了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