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温歌声音急促的后退一步 ,握住她的脚腕,轻声道:“赎罪才刚刚开始,南月雌性,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还看啊!没事吃点溜溜梅,解解馋。】
事毕,南月半躺温歌的木桶里,白皙的手搭在桶边。
忽的,她一个瞪眼:“跪好啊!不是说好赎罪的吗!让你起来了?!”
此刻,温歌淡漠着脸,挺直着腰杆跪在远处,只是摸了摸膝盖,便被南月一顿训斥。
“南月雌性、天都黑了。”
他小声提醒,差不多行了。
南月冷嗤一声,“那会我脚酸的时候,咋没见你好心让我休息休息?好好跪着,我记着时间呢,咱们赎罪得公平一点。”
南月拿起桶边放着的蜂蜜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大口。
随后还忍不住的叭滋了一声。
温歌抿着唇,有些想笑,但是他知道要是他笑出来。
南月肯定会发现,他对罚跪之类的没有任何感觉。
他不想挨打。
南月雌性的拳头挺硬的,打一次还挺疼。
就在南月觉得泡的差不多,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准备再说两句结束感言,就让温歌起来时。
兽皮帘子被突然掀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
海豚族长以及姬玛。
一时间,气氛突然诡异了起来。
海豚族长和姬玛两人顿时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歌跪在南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