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不质问他结侣了还不过来照顾家庭?

“哦。”南月点了点头,“可是家里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生病,找你做什么?”

她是故意的。

温歌怪她昨天为什么不站出来,她则是在怪温歌为什么会有雌性找上家门。

毕竟这种情况可从没出现在狐克他们这里。

狐克挑了挑眉,嘴角缓缓勾起的同时,将小星月抱在怀里轻声哄着,但是眼睛却没有挪开半步。

至于玄尾,一向不爱凑这种热闹,安静的洗着木碗。

温歌深呼一口气,他上前两步淡淡道:“帮星月制作了一些药剂,南月雌性,跟我去拿一下。”

说完,他转身就朝自己木屋的方向走去,丝毫不给南月拒绝的机会。

南月撇了撇嘴,凑近盛放干净水的木盆洗了洗手,才跟了上去。

借口!

狡猾的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到了木屋内。

温歌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将南月抵在木制墙壁上,一手轻轻抓着她的脖颈。

南月低垂着眼扫了眼青筋爆开的手臂。

笑嘻嘻道:“怎么?温歌巫医吸食河豚毒素了?想要挨揍?”

温歌淡漠的看着她,半晌,他猛地附身而下。

她用手抵住温歌的胸膛,一把将其推开。

“你属狗啊!”

温歌胸膛微微起伏,一双眸子此刻无比凌厉,他上前一步,重新将南月圈在自己的怀里。

微微捏住她下颚,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南月雌性,疼吗?昨天你可没有说疼。”

“那条蟒不疼,我就疼,是这样吗?”

温歌手指用力摩挲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