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呢?”南月瞪着他,到底是没好意思问他是怎么制作出只有两片布的裹胸。

温歌痛的闷哼一声,躺在地上静静的盯着她,薄唇轻启:

“南月雌性,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挨打的。”

他缓缓爬起来,倒吸一口凉气,接着道:“你的衣服帮你洗了,先委屈你穿这个吧。”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南月,转而将食物舀到碗里,放在一边后,开始处理起占据了大半个屋子的白色团子。

南月:“”

这话说的,反倒成了她的错。

不过,看着温歌脸上还顶着她留下来的巴掌印和淤青,不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而且虽然里面的衣服有些暴露,但好歹衣服是人家做的,饭是人家做的

俗话说的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嚅嗫了半晌,才开口道:“我不是想打你,只是你欠打而已。”

话音落下,温歌抬眸看向她,顿时被她气笑了。

温声开口:“南月雌性,你是说我欠打?刚刚我可有对你不尊重?”

南月,“没有。”

温歌,“那为什么打我?”

南月被噎了一下,随后脸颊微微有些红,鼓足勇气道:“温歌巫医,你在给我装什么?就你做的那件小衣,我都不稀罕说你!”

能不能正经点!

温歌微微一愣,想到了当时做裹胸时的情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兽皮不够了,南月雌性觉得不喜欢可以脱下来。”

南月:“”狗才信他的鬼话。

气哄哄的她上前两步坐在木头墩子上,拿起碗就化悲愤为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