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歌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陆地雌性得到了海螺,很想尝试一下而已。

南月眯起双眼笑了笑,指着他的屋子道:“进去吹?”

温歌扫了眼远处的建造房屋的一大帮雄性,“好,吹完就走?”

“当然。”南月点头,“我像是那种赖着人不走的雌性吗?我就是太好奇了。”

温歌没回答,走进了木屋,南月见状也跟了上去。

木屋内基本上除了各种植物和肉干外,只有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水。

南月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木桶的边缘上,敲了敲海螺道:“温歌巫医,我要吹了。”

“嗯。”温歌点了点头,没有看南月,反而收拾起了屋内还没有晾晒的植物。

不愧是禁欲系巫医啊!

这也太淡定了。

南月想着,将海螺递到嘴边,随意的吹着,只是这份随意吹出来。

竟然意外的好听。

就像是一个唱歌难听的人拥有了声卡,直接惊艳全场。

不知不觉,她竟然没有停下来,悠扬婉转的旋律像是大海的召唤,回荡在狭小的木屋内。

温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南月,眼神异常的复杂。

为什么还不停?

他没有打断,海族独有的激荡阵阵回响在他的脑海里,叫嚣着:靠近她!靠近她!

南月越吹越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的鱼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到一口唾沫卡在了嗓子眼,她才停下来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