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瞟了一眼温歌,开口道:“离温歌巫医近一点吧,我身体不太好,以后可能得多麻烦他一下了。”

“没问题!”豪牙说完,便转身走了。

温歌抿了抿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指了指远处的木屋道:“我在那里住,身体不舒服直接来找我,不用带兽肉。”

南月眯着双眼盯着温歌的背影,完全没注意到狐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小雌性你看上他了?”诺克斯瞪着大眼珠子,“这么弱,肯定连自己都养不起,要他干什么?”

玄尾:“今晚打晕给你拖回来?”

“小雌性,你什么时候身体不好了?”狐克嘴角嵌着戏谑的笑,“需要巫医随时照顾?”

南月:“”

好吧,她承认了,是对一条鱼有了非分之想。

尤其是这条鱼可能连她都打不过,这种强抢的心思愈发的旺盛。

“不用,没想法,温歌巫医不也说了,这辈子不结侣吗?”南月摇头,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好几倍。

诺克斯松了一口气,傲娇道:“没想法就最好,也不比小爷好看,小雌性,以后看我就好,眼睛别乱看,这兽世没有比小爷更好看的雄性了。”

南月嘴角一抽,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玄尾将木屋拿出来的一瞬,狐克挑了挑眉,就抱着她进入屋内。

小心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凑近她的耳边道:

“什么想法,跟我说说?你知道的,我不在意你选择几个雄性。”

大手游离在她的腰间,南月眼睫乱颤,半晌都没憋出来一个屁。

“不好意思说?”狐克咬着她的耳边,呢喃道:“南月,我说过了,在我面前不用不好意思。”

“你的身体我见过,你的色心我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