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跑,就在这等着,现在是寒季。”
说完,他合上兽皮帘,上前两步抱起南月,放到干净的兽皮垫子上。
“小雌性,让你等太久了,是我的错。”
玄尾冰凉的唇覆盖上来,他仔细的嗅着南月身上的气息,仿佛要把这个味道刻在骨子里。
南月有些发愣,“玄尾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真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欣赏欣赏,晚上狐克还等着她答应好久了
她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除非,某些时候。
玄尾眼眸微闪,想到小雌性来之前和狐克在洞口的对话,沉默了下来。
他的小雌性都给他生崽崽了,确实不该再央求别的了。
反正现在只有三个人,第三天就能轮到他了。
他的唇略过南月的脖颈,声音低沉道:“我知道,就想跟你亲近一下,想抱着你。”
南月眉头微挑,轻轻“嗯”了一声,接下来玄尾果然很老实,就紧紧的抱着她,跟她说着话。
只是唇角经常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脖颈。
南月:“玄尾,蛇崽子什么时候会说话?会不会跟大将军一样一直不说话,直到成年?”
玄尾:“不会,天赋高半个热季就会说了,天赋低得等再过完一个寒季。”
她的理解是:聪明的三个月就能说话,笨的一岁才能说话。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南月也对流浪兽这个群体有了一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