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

一瞬间,南月的火气压下去,又升上来,她冷着脸道:

“你当然不心疼我了。”

诺克斯一愣,垂着眼没说话。

半晌,南月穿好衣服,伸出脚,“给我穿鞋,我就原谅你。”

声音沙哑,诺克斯看着面前还没他手掌大的脚,小声嘟囔道:“还是心疼的,我给你穿就是了。”

南月咧嘴一笑,没想到诺克斯还挺不禁逗。

穿好拖鞋,南月这才找到属于诺克斯的兽印,在腹部,一个麋鹿脑袋,很是漂亮。

她皱着眉,看着手臂上的黑蟒,又看了看麋鹿,又摸了摸狐狸,嗯以后该不会全身都是纹身吧?

应该不会

走下楼,南月没有从石屋里看到人影,反而闻到了一股饭香味。

院子里,狐克一边用白环凶兽的骨头打磨着全新的弓箭,一边盯着火候。

看到南月出来时脖子上、锁骨上的痕迹,不由的皱了皱眉。

“以后小心点。”

这句话是给诺克斯说的。

诺克斯心虚的撇过脑袋,“家里应该没有猎物了,我去打猎。”

随后化作一头麋鹿便火速离开。

狐克拿着新的弓箭上前,轻声道:“还疼吗?”

“不疼。”南月摇了摇头,伸手接过狐克的弓箭。

分量比上一把要沉很多,但是对于现在的南月来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