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兔的体积跟中型犬差不多,够吃是够吃,但也仅仅只是够吃而已。

说完,狐克再次扛着猎物离开,心里忍不住的雀跃。

小雌性应该能看出来他打这只猎物的努力了吧?

不过遗憾的是,此刻的南月并没有察觉到狐克专门将还没有处理好的猎物带回来的良苦用心。

只是生上火,把两个果子丢了进去,耐心的等待着。

很快,狐克便带着处理好的猎物回来,撕下糜兔身上最美味的几块肉,用干净的棍子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剩下的不吃吗?”南月看着狐克的行为,不由的疑惑。

就烤的这些,根本就不够两人吃。

“我吃生的。”狐克停顿了一下,解释道:“雄性吃生肉实力会慢慢增加。”

南月点了点头,拿起竹罐子扬了扬,兴师问罪:

“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允许把食物都用来换这个的?那万一你今天没打到猎物怎么办?”

狐克慢条斯理的吃着生肉,不像是茹毛饮血,倒像是一个贵族。

抬眼瞥了眼她,“我看见你昨晚吞口水的样子了,你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直说的,直接烤熟的肉确实不好吃。”

南月:“”

她吞口水的样子那么明显吗?

好丢人!

兔走乌飞,窗间过马。

南月在狐克的投喂下没有吃出来肉,反而四肢躯干上隐隐有了肌肉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