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瞥了一眼太子黎,“若太子殿下陪同,燕燕自当愿来,不若一个人有何乐趣!”她略有些低顺的说。
太子黎:“……”如果有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今天一定不会选择来校场。
太子黎轻笑,“公主说笑了,若是公主愿意,我东楚多的是愿意配公主骑射的……”,别人谁都随便你,反正不要扯我。
太子黎的笑意未达深处,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再一点点耗尽。
说来女人真的是一种麻烦的生物。
拓跋燕听了太子黎的话,一噎,她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暗示到这个地步了,这东楚的太子竟然一点都不接。
她不相信太子黎不知道自己和哥哥来东楚的目的,而且以目前东楚皇帝的态度,看得出他很乐意联姻。
所以她确定,东楚的皇帝一定狠太子黎说过什么,如果是这样,太子黎根本不应该对自己这个态度。
想到这里,拓跋燕看向太子黎的目光明显夹杂了几分幽怨。
太子黎不动声色,实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皇上当然和太子黎商量了有关于联姻的事,不过他们并不打算让太子黎和拓跋燕联姻,一来私心不想干涉太子黎太多,二来,太子黎还没站稳朝堂,若是后院多了一个别国的妃子并不大好。
至于是不是要将本国的公主嫁给拓跋木或者让拓跋燕从三皇子和大皇子中选一个,目前还没有一个断定。
拓跋燕望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太子黎,不由微微咬唇。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要知道她作为南诏国的公主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即使一同的姐妹也必须向她俯首称臣,这也早就了她说一不二,争强好胜的性子。
不甘心这么轻易放弃的拓跋燕很快又施二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