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闻言,冷着脸。
“这个时间怎么会不在学堂?夫子怎么说?”
傅经武头疼的挠了挠头发,老半天才不喘得那么急促,一脸愁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傅经武这副模样,柳千妩心里惴惴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努力镇定下来。
“二哥,你先别急,慢慢说,年年到底在哪里!”
柳千妩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傅经武。
傅经武对上柳千妩期许的眼神,眼中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担心,面色一垮。
“我刚到学堂就找了年年的同窗,问年年在哪,年年那同窗说,前几天有个京都来的人,自称是年年的亲戚找他,穿得很华贵,然后他们就转告了年年,后来就没看见年年出现在学堂了,隐约听夫子说是年年跟着京都的亲戚走了……”
“可是,我们在京都哪会有什么亲戚特地跑过来……”
傅经武愁得抓耳挠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傅泽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本来还焦急难熬,这会却仿佛冷静下来。
傅经武吭哧道:“就,就前天……”
柳千妩眉头紧皱着,喃喃自语道:“前天?前天的事怎么也没见夫子跟家里人说,这……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柳千妩怎么也没想过,这么大一个事竟然没有人跟他们说一声。
若是今天没有想着去京都,那是不是要一直等到发现不对劲了才知道年年被不知道什么人带到了京都。
这么一想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