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泽这么说也并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话。
仰家资本雄厚,几代都是富硕户,确实是这方圆几百里地方的地头蛇,连县太爷也不敢轻易动仰家,说是只手遮天一点也不夸张,若不是仰老爷为人还算存有几分善念,这周围人的日子可不好过。
不过即使如此,依旧养出了一个欺男霸女的独苗苗,仰金宝,仰金宝是仰老爷四十岁才得来的独子,那宝贝程度可想而知。
傅泽就怕到时候仰金宝真要使阴招,只凭他们几个人根本护不住柳千妩。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们傅家无权无势,出身普通,确实如同蝼蚁一样。
傅泽思索着,一双眸子晦暗交替,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烂命一条,不值钱,但是他们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柳千妩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就像他知道何寡妇参与了拐走柳千妩的这件事情,他趁夜捉了几条蛇偷偷扔到她家里,听到尖叫后才离开。
死没死不知道,即使活着也总归便宜不到哪里去。
背井离乡又怎么样,他们可不会为了所谓面子让柳千妩有什么危险,只要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什么都在所不惜。
其实也不怪柳千妩会有这样的反应,之前被一村子的人祭河神,她就明白钱权即王法、人多势众的道理。
“我们是得离开,也不仅是因为仰金宝,四弟早晚都是要上京的,不过既然出了这事,倒不如我们一家人都跟着上京!”
傅泽说得头头是道,好似全家人上京是一件很轻松,但是柳千妩明白,哪里有那么轻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