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不管哪里,受苦的永远是那些没权没势的人,即使知道这个道理也是白搭。
何春花她这姘头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来李河村了,最近一次还是半年前。
男人不说她也知道不来的原因,定然是他们觉得这村子里的好些个姑娘长得都太磕撤了,拿不出手,即使费心思偷了去也不好脱手,还不如找着个质量好的,一次性卖她个一大笔钱。
所以,前几天何春花看中了柳千妩,正想着怎么联系她这姘头,以柳千妩的容貌怎么也得大赚一笔,而且柳千妩还来路不明,搞不好就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她就是给卖出去也没事。
傅家兄弟也就独狼,再是男人再厉害他们也就四个,等他们把柳千妩弄走了,这天高皇帝远的,他们能怎么样,要人没人,要证据又没有证据啥的,即使闹到衙门也没用。
反正卖一次是卖,卖两次也是卖,给卖出去了也就只能说那姑娘该是窑子里的人,逃不掉。
不过想到那天柳千妩的态度,何春花的面色就不大好了。
哼,小贱蹄子,之后有你受的!
忽然想到什么,“你们村……是不是有一个……”男人正色起来。
“什么?”何春花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他们不是要说‘大生意’吗。
这和她们村有什么关系?
男人说得兴致缺缺,面上有几分很不在乎,语气也跟随意:“就是一长得很漂亮的姑娘,据说一下子就迷住了……反正我蹲点蹲了好多天也没看到有什么漂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