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弄弦:“你去说啊,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霍殃哦一声:“那试试?”

薄弄弦:“霍铖珩,你太贱了,自己不舒服就不让我好过?”

“谁让你先嘲笑我的?”

薄弄弦咬牙:“亏我还想着帮你,帮鬼也懒得理你了。”

霍殃啧一声,“你帮我?你一个横刀夺爱当小三上位的,说帮我,光彩吗?”

薄弄弦心里艹了一声,怕打扰到睡觉的人,低声怒吼:“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你管我过程如何!我娶到媳妇了!去你妈的,老子不管你了,你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说完薄弄弦挂断电话,天天这样说,难道光彩吗?

过了一会儿

光彩!没人比他更光彩的了,还是那句话,他至少娶到了!

“老公,怎么了?”

薄弄弦收起戾气,从阳台走进去:

“没事,属下惹我生气呢。”

钟神爱嗯一声,眼睛眯着,才六点,不过是元旦了。

“元旦快乐,老公。”

“元旦快乐,娓娓。”薄弄弦吻了吻她的额头。

钟神爱想了想说道:

“我跟你说的啊,我们春节要回沪市的,芝加哥春节氛围不浓厚。”

沪市,钟神爱初恋也在那,薄弄弦被霍殃搞的心态崩了,但是面上还是点头。

“好,可是爸妈不是在华盛顿吗?”

你去沪市是还忘不掉那个贱人吗?

钟神爱闻言抬头,“你忘啦,爸妈电话说他们今年去哥哥家过年。”

“所以我们也在沪市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