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糊涂点好,之前就是太清醒了。”
就是因为太清醒太明辨是非,所以压抑自己的情感,对那个相处40年的假女儿赶出家门断绝母女关系。
这近七年的时间,商老太太对那一家不管不顾,连提都不提。
云荔知道这是在给她补偿,她心安理得地受着,也不再有怨言,对商家的处理很满意。
可是如今这一摔,人倒了下去,随之倒掉的还有高高竖起的原则。
商颖在里屋哭得嗓子沙哑,“我知道错了,不该鬼迷心窍嫁给郁敛祥,被他害到如今地步呜呜呜。”
商老太太眼眶也红着,随后闭了闭眼。
商颖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想你了,你怎么现在才见我。”
商颖抿唇,这半年她老了许多,不再雍容,每天的歇斯底里让她的面相更加刻薄。
商老太太心情复杂,她是又厌又心疼。
她在这个孩子身上投注了半辈子的感情,“阿娴呢?”
商颖垂着眼皮,“她不是我女儿了,她不要我了。”
商老太太冷声说:“是你先不要她的。”
商颖瑟缩了一下,抹了一下泪:
“她说我们以后分道扬镳,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商老太太抿唇,摆了摆手,带着哽咽,心里恨自己心软,也带着恨铁不成钢,恨这个自小疼到大的女儿的蠢。
她心里五味杂陈,她都要死了,却放心不下这个孽障!
“你出去吧。”
商颖抬头,哭着说:“我不要走,我不要,妈,你不要我,我还能去哪?我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