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

她想起来了,原文提了一嘴的遗书,她居然忘了。

苏挽觉得这也不怪她,剧情都崩成这样了,谁能顾得上只出场半句话的遗书这一细节。

如今被当事人提及,苏挽犹如刚穿来的人,充满迷茫。

“我……不知道。”

“门外有人候着,你想被逼疯说实话还是自己说了实话在安全离开?”

“所以苏挽小姐,我在给你留面子,希望你也长脑子,识时务。”

她看向高高在上面容冷酷的男人,眉眼深邃,近乎完美的深刻五官,像是伺机而动的狼,压迫又野劣。

苏挽蜷缩在墙壁前,面色惨白,看着男人:

“你这是犯法的……”

霍殃交叠双腿,一只手撑着额头,看过来,似笑非笑。

打了个电话,“让医生进来。”

苏挽想跑却被进来的人按到电椅上,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苏挽被人控制着仍在尖叫挣扎。

“我说我说我说,不要。”

霍殃啧一声,没劲,还以为会挣扎一段时间呢。

半个小时后。

霍殃面容更冷了。

“你他妈在给我编故事耍我呢。”

苏挽抿唇,又重复一遍:

“你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苏挽和傅斯年是男女主,你跟郁娴是男二女二。”

霍殃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苏挽,语气带着迟疑:“你是不是因为傅斯年抛弃你,然后疯了。”

而苏挽听到这句话,忘记恐惧,这句话很扎心,她面无表情说道:“我没有,你爱信不信。”

霍殃有些恍惚,眼神带着些许迷茫,刚刚老子最大的气势此刻也没了一半。

什么玩意儿,这怎么可能啊。

他此刻有三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