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慢慢嚼着米饭,这是让她承担项目失败的风险。

股份一点不给,锅倒是先给她背上了。

郁娴正在想拒绝理由的时候。

霍殃看出来了,率先说道:“她不做,接下来她要去港城,不会在燕京多待,就说是我说的。”

电话挂断,霍殃喝完咖啡,深烘的美式咖啡从嗓子苦到心口。

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头发耷着遮住了凛冽的眉眼。

霍殃气势不收敛的时候太过凌厉,他习惯了各种带血的暴力的手段,身上天生带着一种江湖道上的痞气。

但是他在郁娴面前总是下意识收敛,他总怕身上杀孽血腥太重吓到她。

“阿娴,洗钱这个太危险了,下次……你找我,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郁娴不惊讶他知道,璋璟台一部分业务就干这个的,赌场就是最大的资金漂白的场所。

“我只有这一次。”

“我知道,即使有第二次也没关系,但是你不该事事瞒着我,你也瞒不住。”

郁娴点头,只说知道了。

霍殃心想,你知道个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霍殃往后靠了靠,他看着郁娴,总觉得不对劲。

男人眼底深处是不易察觉的城府,但是表面更多的是桀骜和说一不二的强势,所以他毫不客气说出自己的猜测,连弯都懒得拐,直接问:

“郁娴,你是不是有退路了?然后想跑?”

现在的情况,就跟vp打扫战场似的,从李家到余家,再到盛芊。

最后就剩下郁家和苏挽了。

哦,如果不是他和傅斯年有更强的家世,他俩也有可能被郁娴算进战绩里。

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