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锵有些看不透她,他有种直觉这就是郁娴做的。

“你不怕警察吗?”

郁娴叹气,“不是我做的,我怕什么警察,你太多虑了。”

郁锵抿唇,“我是担心你。”

郁娴转头看向他,男孩因为熬夜白净的脸上顶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但是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郁娴顿了顿,然后踮起脚抬起手很生疏地拍了拍乖狗狗的头:

“不要担心,我没事。”

没有证据的事,怪不到她头上。

即使过段时间盛芊真的被逼死了,那也是高利贷违法催债导致的,关她什么事。

郁娴收回手后,郁锵又摸了摸郁娴刚刚拍的头,点点头回道:“嗯,我知道了。”

郁娴进了办公室,叮嘱郁锵:

“海利项目你不要插手了,功劳那些人会抢走,你就让他们抢,明白吗?”

“还有啊,你远离财务部,不要让你那个姑姑找你背锅。”

郁锵点头,“那我们会输吗?”

郁娴笑了一下,足够美好,看起来像是只有观赏价值的玫瑰,实则是一株带毒的罂粟。

“该说是盈亏,因为我们永远不会输。”

其实郁锵还是担心,他也才18岁,虽说身负仇恨,但是做起来他是真怕自己段位不够全赔进去。

到时候仇还没报,自己先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