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白这一个月也在观望檀东集团和苏杭地产的攻防战,不止是他,国内外都在观看两个大企业高达几百亿美元的收购项目。
他甚至跟人打赌,押注檀东集团赢,因为这次檀东集团做的是真狠,不惜代价也要收购苏杭。
证监会多次提醒檀东集团注意市场影响,他们依旧猖狂的在纽交所犯规边缘蹦哒。
但是又巧妙避开了所有的违规,像是滑不溜秋的鱼,让检察官无可奈何。
沈京白还跟人讨论檀东集团请到哪位大神来主持这个收购案,猜了所有人,居然蹦出个郁娴,一个被当作花瓶的人。
郁娴,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沈京白笑了一下:“霍总啊,要不是你投胎好,家里的权势财富是积累几代的,你还真不一定能压得住她。”
面对这种大实话,霍殃眉眼难掩骄傲和轻狂,“那可真是可惜了,投胎也是门技术活。”
沈京白笑着摇摇头,调侃道:
“你们瞒得可真狠啊。”
霍殃闻言,又看着屏幕上昨晚还在他身下婉转喘息的女人,她白色衬衫下,黑色裙摆里,可能还存在他留下的吻痕。
声音带着自嘲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对我一直隐瞒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