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桁提醒道:“老大?”
“过户我名下三个酒庄,英国,德国,荷兰,归在郁娴名下。”
七桁早就见怪不怪了,这近一年,霍殃见到个好的就指着说[买下来送去]。
送哪送谁,只能是燕京里头那个。
老大说家里那个祖宗很难讨好,她赚钱的能力足够她买房买车买她想要的一切,郁娴物欲还低,唯独一个愿望,想要离开老大。
你说这不是专往枪口上撞吗,七桁觉得,自家老大这情路有的熬。
他回过神:
“那您什么回港城,这边已经步入正轨,您得到场啊。”
“三天后,还有,你赶快把二叔他们的残余势力清理干净,不要是让他们混进燕京,你们做事真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我都不在乎,你们瞎操什么狗屁孝心。”
“是。”
霍殃回来坐回沙发上,大手握上她的后脖颈,转过少女的脸,吻去她嘴角的奶油,嗓音暗哑:
“你想出国我带你去,郁娴,你如果跑的话只能隐姓埋名,可那样你的资金都不能正常使用,人也不能联系,多麻烦。所以乖乖的,别给我暗地里搞动作,嗯?”
郁娴笑看他,声音不温不火:“我能跑哪去啊,又怎么会偷偷跑呢。”
霍殃点头,“那就好。”
霍殃知道郁娴在说谎,不过没关系,至少她还愿意骗他。
晚上
郁娴拍开他的手,严词拒绝:
“我的手是用来拉小提琴的。”
霍殃吻着她的脸,“就一次,阿娴,接下来港城有雨,飞机难以起飞,两周我都要看不到你了。”
郁娴闭上眼睛,“霍铖珩,我说不行。”
霍殃从她的耳际吻到脖子,闷着声音轻声,带上了点撒娇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