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殃掰着人的肩膀,“郁娴,我早就觉得,你的嘴要是哑巴才是最好的。”

他捏着人的下巴,眉眼是狠戾,“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就让你一天都说不了话。”

中午12点

霍殃把人抱进浴室洗了个澡,裹好睡袍吹干头发,又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又去楼下端了饭上来。

摆在那奶白色茶几上,给她放好筷子,手里塞上勺子。

伺候好了,讨好说道:“别气了,阿娴。”

郁娴真的是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了,霍殃给她剥着虾,“我错了,待会儿带你出去玩。”

霍殃穿着黑衬衫,坐在地上伺候着郁娴吃饭,男人高大成熟,低头认错也手到擒来,小事上处处迁就,大事上寸步不让,自私自利也不为过。

比如说郁娴离开他身边就是天大的事。

他也明白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掌控霍家才能得到郁娴,权力的好处在此时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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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夕,郁夫人带着郁妍出去旅游了,说是不想在家过。

郁父乐见其成,光明正大地把郁锵带回老家认祖归宗。

林昭陪她半天,郁娴骗她要回郁家才让小丫头回林家过年。

楼下的保姆也让郁娴放假回家了,郁娴今年要自己过年了。

独处,对于郁娴来说很正常,一个人过春节,在前世也是经常的事。

前世她是孤儿还穷,过年都是回孤儿院陪院长妈妈和孩子们,后来孤儿院倒闭,她就自己过。

待在出租房里大出血一次性吃顿好的,也挺开心。

如今,是因为终于不用面对颠婆癫公的开心。

霍殃在江城给郁娴打来电话的时候,郁娴正在摘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