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呢,还回来吗?”
郁娴:“当然回来了啊。”
商缙看着窗外,没说话,霍殃不让她出国是因为国外不好找人,他不想让她出去,是因为她一旦出去,肯定不会回来,他就更见不到她了。
商缙身份特殊,出国很麻烦,更不想让郁娴脱离他的掌控范围。
“你觉得我会信你?”
郁娴闭嘴,不帮就不帮。
商缙送完人,回到部队。
傅斯年打来电话:“问出什么了?”
“没有,装糊涂呢,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扰齐家了。”
傅斯年嗯一声,“苏挽问我订婚,我拒绝不了。”
商缙皱眉,“斯年,或许一切都是你的臆想,你以前喜欢郁娴后来喜欢苏挽就那么不能让你接受吗?”
傅斯年此时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豪华空虚。
他从来不信空穴来风的爱意,如果郁娴的皮囊和表里不一吸引了他,那么苏挽呢?
按以往的傅斯年的择偶观来说,苏挽无论是性格还是智商,都不是他喜欢的,可是他就是无可救药为她着迷。
这种不为自己所控制的的感觉让傅斯年倍受煎熬。
直到两年后,他有意控制自己不去做一些有失身份的“蠢事”,他开始出现了幻觉。
他可以偶尔听到苏挽的心声,刚开始他的确以为自己有了病,去看心理医生也不行。
后来,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荒谬的事都是真的。
傅斯年有时候都觉得都死了算了,他被操控的不伦不类活着还不如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