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殃白衬衫挽起,给她盛着汤,边盛边挑刺:
“吃得穷酸,我是养不起你吗?”
郁娴低头吃着米饭不搭理他,真是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霍殃看着灯光下女人姣好精致的面容,骨子里带着矜贵冷艳的气质,很难联想到她会做这一桌子好菜。
饭菜的味道很好,是鲁菜系,口味适中,不咸不淡。
霍殃尝了一口炒扁豆,“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居然还不错?我是不是第一个吃上你做的饭的人?”
霍殃还挺开心,郁娴嗯一声,“是跟着网上一步步学的,做多了就好了。”
霍殃皱眉,“你以前在大院后面住校,怎么会想到自己做饭?你没钱?”
他喝了口水,眼含嘲弄,“你不舍得花自己的钱,我给你的你也不花?你是不是傻?”
郁娴嚼着米饭,她就是自己做饭而已,他是从哪里得出结论她不花钱的?
菜和肉是天上掉下来的?
郁娴垂着眼安静吃饭,霍殃逼逼叨叨地自说自话,再然后自问自答。
郁娴吃饱了,她看着还在吃的霍殃:“你刷碗。”
霍殃拿过手机,“我让佣人过来。”
郁娴皱眉,“我不想让别人来我家。”
霍殃按手机的手顿住,抬头看她。
郁娴沉静和他对视,“所以你去洗碗。”
霍殃想问,如果不是他的强硬,她是不是也不会让他进来。
每次他离开,她会立马离开沉山来到这个小得可怜的平层公寓。
从一开始,郁娴都没有强烈的反抗,只有不作为的抵触,这种没有情绪不开心不难过的冷暴力才是最折磨人的。
所以逼得霍殃不得不刺激她的情绪,来证明这场关系里她是个活人。
霍殃靠在后面的椅子上,眼神如鹰隼,“如果我不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