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冷漠道:“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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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娴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霍殃,他在闭眼假寐。
她咳嗽几声,发现嗓子依旧很疼吃了药,霍殃睁开眼睛,眼里带着迷朦。
“醒了?”说着拿起温水“嗓子疼?小口喝。”
郁娴想自己拿过,但是人不放手没办法只能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把乔茵的账户解封。”
“好,阿娴,你该明白的,除了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你别无他法。”
郁娴:“有的,没有你们我现在就已经出国。”
霍殃摸了摸她的脸,“还没吃够教训是吗?”
郁娴转了转头,哽咽着:
“铖珩哥,够了,当年做错事我受的惩罚已经够了,你们放过我不可以吗?”
霍殃啧一声,抹走她眼角的泪:“不好,我以为这两周你已经学乖了。”
郁娴泪眼朦胧看着他,“像你这样,打两巴掌再来给我个甜枣吗?”
霍殃捏捏她的脸,“那怎么办呢?你乖一点不好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忍受苏挽,你和傅斯年瞒着我很多事。”
郁娴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被迫和霍殃对视,看透他眼里的狠戾。
“阿娴,我没什么耐心,两周时间还不能长记性我们就用另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