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东意点头,懒散开口:“阿娴啊,没轻没重的,就跟小亦似的,说话也没轻没重的。”

“两个半大的孩子,做事冲动很正常。”

傅斯年看他一眼,一头蓝毛说起来着实没什么威慑力。

檀东意摸了摸头发,撇撇嘴,一群不懂欣赏的,只有阿娴懂。

苏挽:“看看小亦的情况吧,如果不严重我们和解,如果严重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霍殃笑了一声,“啊,当我是菩萨呢,我什么时候说让他活着了。”

李夫人当即哭出声,“霍殃,这是燕京,你当是江城或者港城吗?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

霍殃眉眼冷漠,“是遮不了,但是遮你,绰绰有余。”

苏挽冷笑一声,“李亦是该教训,但是这未免下手太重了,都说郁娴是燕京有名的淑女名媛,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承认我是讨厌她,可是也绝不会做污蔑她的事,李亦说的有哪个是假话,霍殃,从始至终,是你没有给郁娴一个名分,你怪得了谁?”

霍殃顿了顿,抬眼看着她:“我跟郁娴什么关系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

苏挽噎住,她有些震惊看着他:“所以你为了郁娴,要跟我们生分?”

檀东意挑眉,稍稍远离,拿出一个口香糖开始嚼嚼嚼,这热闹可不小啊。

霍殃皱眉,“傅斯年,我们是因为郁娴才认识的吧。”

“现在是傅斯年因为你苏挽跟我们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