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地,近两年,郁金香地产因为工程意外事件股价再也没有上去过甚至出现了暴雷的风险。
他调取了郁娴所有的行动,也查了郁金香的审计资料和监管局的资料,没发现任何猫腻,他查不到郁娴是如何操纵。
他用四年的时间明白了郁娴心机深沉,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就连父母她都不放过。
商缙从回忆里回神,严肃冷硬的面色,可是还没等他问,郁娴的一句“商先生,麻烦了。”
打破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
他,不再是她哥哥了,又要以哪种立场质问。
商缙看她放下勺子,拿起冲锋衣站起身,“你住哪?”
“御景。”
商缙点头,把冲锋衣披在她肩上,郁娴挡了下后退几步,“我不冷。”
商缙不顾她拒绝给她披上,“听话,阿娴。”
听话,阿娴。
如同18岁以前,刚刚还在淡定的少女此刻眼眶红了,脆弱尽显。
这时候才像一个受委屈应该有的反应,商缙僵着脸:“这套对我没用。”
郁娴闷闷嗯一声,但还是弱弱喊了句哥哥。
商缙呵一声,“承不起。”
他先一步向门外走去,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商缙的车是一辆路虎越野,车如其人,霸气严厉。
两人一路无话,商缙看着手机上霍殃的来电,暗中挂断。
“霍殃连夜回港了,他有急事。”
郁娴点头表示知道了。
商缙没再问别的,到了地方,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