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我就说,郁阿娴不简单,我记得你那个项目没有向外界透露你是背后老板。”所以郁娴怎么知道那是傅斯年的呢?
傅斯年点开手机,给助理发消息,随口敷衍道:
“谁知道呢,可能我的智囊团出现了叛徒。”
“你说的对,她不简单,出了这种事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扯平而不是给你一巴掌就足以说明她不是外表上的单纯。”
理智又善于伪装的妖。
车上的郁娴复盘的时候显然也发现自己被诈了。
当年那个项目正是因为背靠小公司所以没人敢投,如果都知道傅斯年是背后老板,根本轮不到她。
可是刚刚她太紧张,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傅斯年肯定会觉得她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了,郁娴揉了揉脸,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另一边。
傅斯年的手搭在膝盖上,有规律地敲击着,车内气氛压抑,他的眉目不再温润,带着覆了风霜般的厌世冷漠,郁娴,四年前答应他背叛霍殃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只是为了摆脱他们两个吗?把霍殃赶出国再把他推给苏挽,然后自己拿着钱潇洒自在。
黛皮钗骨的小姑娘,凉薄至极,三年的情谊说叛就叛。
郁娴回到郁家,就看到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几人听到动静转头看她。
郁父有一瞬间不自在,他表情温和:“阿娴回来了?我让阿姨给你炖了血燕。”
郁妍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灰色裙子,英伦风格让她看起来更加靓丽青春,这个裙子她在杂志上看过,某顶奢当季限量新款,20多万,眼里划过嫉恨,看来伺候的王总很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