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楼不方便,宋泊简让人在一楼收拾出来一个房间,让她住进去。

当然,宋泊简也是强硬的要和她住在一起。

“我不要,”温尔拒绝,“你别墅里这么多房间,为什么要睡在我的房间?”

“有什么问题吗?”宋泊简问,“温尔你不会失忆了吧,当时是你要留在我这里,现在又反悔了?”

处理完有关十七的事情之后,温尔本来想回孤儿院养伤,但是陆观白和宋泊简都不同意,温尔是个闲不住的,陈院长也担心院里的孩子们玩闹的时候撞到她,而且有陆先生在,她放心,就没同意让温尔回去。

陆观白本来想接温尔到他家,但被宋泊简用正当理由阻拦。

“你每天还要去集团,你确定你有时间陪着她?如果是找护工的话就算了。”

陆观白忙,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温尔身边。

宋泊简不一样,他每个月能去一次公司都算勤劳,所以他自认是更适合的人选。

不过最后的决定权在温尔的手里。

温尔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决定留在宋泊简这里。

因为别墅的风景很好,出行也很方便。

当然,陆观白名下肯定也有别墅,但温尔不想折腾了,反正只是养伤嘛,在谁那里都一样。

只是没想到,宋泊简这么快就暴露他的“真实面目”。

温尔坐在床上拽住被子:“宋泊简你不要太禽兽哦,我是个病号。”

“你在想什么?”宋泊简会意一笑,“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温尔,你不会是……”

温尔:“我没有!”

宋泊简:“承认我又不会吃了你,就算是我想,也不会对一个病号下手。”

温尔:“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睡一个房间?这儿只有一张床。”

不就代表他们要睡在一张床上吗。

“还不是担心你摔下床,”宋泊简好想撬开她脑袋里面看看到底有什么,“小白眼狼。”

温尔睡觉老实,一晚几乎都不会变姿势,可能因为腿绑着护具不舒服,这几天晚上睡觉总是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