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的撕扯对陆观白来说远比凌迟要痛快地多,听温尔亲口承认她喜欢宋泊简,他一直压在心口的怀疑也终于得到解脱。

他的嗓音听起来很低落,温尔心尖泛着隐隐的酸涩。

他一定很伤心。

“陆观白。”

温尔爬起来,双腿跪坐在陆观白的膝盖外侧,她的眼睛直视陆观白,闪着盈盈泪光。

她不想陆观白伤心。

“陆观白,我爱你。”

“我最爱的只有你。”

迟来的深情告白,温尔性格内敛,想要她说情话,难上加难。

陆观白不由得自嘲,他想过很多方法想让温尔主动对他说爱,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在她承认爱另一个男人之后,又对他说爱。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不能阻止她爱别人,只能调整他自己的心态。

她能爱他,已经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陆观白将温尔揽入怀中,眷恋的窝在她颈间,嗅闻独属于她的香气。

“耳朵,我很爱你。”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有多么想,想要独占她,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那才是真正的拥有她。

可是不能说。

她会被吓坏的。

“耳朵,我很嫉妒,”陆观白很坦率,“嫉妒他和我平分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