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垂眸悄悄瞥了眼,不会是……
“没坏,我说宝贝,你能想我点好吗?”
温尔平平的哦了声。
宋泊简都要被气笑了。
“睡觉!”
箍着温尔的腰,两个人倒在床上,宋泊简一条长腿压着她,动弹不得。
她盯着上方的墙,眼睛眨了眨。
累了一天,温尔很快就睡着了,宋泊简在她睡着之后,脱了衬衫,展开被子盖在他们身上,抱着她沉沉睡去。
孤儿院不需要拜年,上午温尔睡到自然醒,她动了动,身边已经没有宋泊简的温度。
温尔起床,从衣柜里拿出她的新衣服,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但新年买新衣服这项习俗她一直坚持,算是自己给自己的仪式感。
孩子们醒的也晚,院子里没几个人,“耳朵姐姐,耳朵姐姐,快来领红包。”
“来了。”
新年新气象,新年红包从来都是陈妈妈给他们发,虽然温尔成年了,但仍然享有这一待遇。
红包的金额不多,也是一种祝福。
她走进大堂,宋泊简也在,冲她招招手。
温尔走过去,小声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宋泊简不正经:“醒来没见到我想我了吗?”
温尔微微一笑:“不想。”
“不过也要祝宋总您新年好,”她伸出手,调皮地抖了抖手指:“恭喜发财,红包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