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的话哽在喉咙里。
她压在门把手上的手背突然有些痒,像是有一只毛毛虫在爬,可她又不能看,他一旦看了,陆观白一定会发现。
实际上,宋泊简姿态闲散地倚着墙,听他们两个人讲话听的无聊,伸出两根手指,在温尔的手背上走来走去,刮着细小的绒毛。
手臂一阵酥麻,宋泊简的手不老实,仗着别人看不见他,肆无忌惮,温热的指腹侧边有薄薄的茧,从手背游走到手腕,又从手腕一点一点的爬到手臂。
酥酥麻麻。
温尔想躲,只是她一动,宋泊简放肆的手指便会直接抓住她,力道极大。
她突然断掉的言语和轻微晃动的身体让陆观白以为她难受,他担心地问:“耳朵,不舒服吗?”
他往前一步,想要扶她,鞋底踩在房门的中线。
他的手已经伸进门内,温尔心惊得都要跳出来。
她立即搭陆观白的手臂,摇摇头:“没事,就是没站稳。”
温尔无力的纵容让宋泊简更加的放肆,仗着她现在对他没办法,他的手指挑起温尔腰间的衬衫下摆,居然直接钻了进去。
冰凉的手感令温尔很想打颤,她抓住他正要向上游走的手腕,紧紧攥着。
不行,再继续下去一定会被发现。
她的男朋友站在门外,而宋泊简在门内,他对她的所作所为,陆观白看不见,也无法发现。
一门之隔,却是天差地别。
温尔气息不稳:“观白,我吃药然后休息一会儿,对不起。”
“没关系,”陆观白轻笑,“生病你也没办法,而且耳朵很难受,我还不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
温尔垂下眼:“对不起。”
陆观白:“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好好吃药,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再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