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不能说话。
她喘得厉害,一定会被陆观白发现的。
装睡好了,陆观白不会进来的。
“耳朵?”
没听见温尔的回复,陆观白看了看手中的药盒,脚步一动想要离开。
房门突然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上面。
陆观白抬眼,眼底深沉,手中的药盒已然被他捏变形。
“耳朵?”
“我在,等一下。”温尔尽力克制自己呼吸,该死的宋泊简,明明陆观白都要走了,他却偏偏制造动静吸引他回来。
温尔想装没听见都没办法。
她恨恨地咬他一口,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道伤口,隐隐泛着血丝。
宋泊简不但不生气,反而好心地替温尔解开绑她手腕的领带,也松开温尔,往她身旁一站。
温尔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疑惑且警惕地看向他。
他会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吗?
陆观白温柔地声音在门外响起:“还难受吗?陈妈妈找到一盒胃药让我给你送过来,还难受的话就吃一颗吧。”
宋泊简一唇形告诉她:“开门。”
在温尔没看见的角落,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温尔不可能开门,至少现在不行。
“我现在好多了,你别担心,稍等我换件衣服就回去。”
话音刚落,老旧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