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白,我还是叫你观白吧,”陈院长仍然是举着酒杯,“不管于公于私,我都应该感谢你。”

“没有你,就没有院里的今天。”

陆观白接不起长辈如此隆重的道谢,“陈妈妈,您话说的太严重了。”

“真的不用”

外套衣摆被拽动,陆观白垂眼,是温尔在拽他,见他看过来,小幅度地向他摇头。

温尔再了解不过,陈妈妈请陆观白来,就是想要感谢他,如果他不接受,陈妈妈就会一直记挂这件事,并且成为她的心病。

所以她提醒陆观白。

于是陆观白也举起酒杯,同陈妈妈碰杯,一饮而尽。

同陆观白道谢之后,陈妈妈对待他显然要轻松许多,陆观白也意识到,他当时的帮助,不止对温尔,对整个孤儿院都是极大的恩情。

他们之后的聊天很轻松,陆观白很会哄长辈开心,陈妈妈也很喜欢陆观白,和他讲温尔小时候的许多趣事。

陆观白一边听,一边腾出目光去看温尔。

温尔在吃,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甜甜的笑。

短信铃声突然响起,温尔刚叼上一个虾,牙齿咬着,空出手拿手机解锁密码看短信。

啪嗒。

白灼虾掉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陆观白问。

温尔锁屏:“没什么。”

怎么可能!

发送短信的是宋泊简的号码,短信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

一只手腕上面有一圈红色的痕迹,而那条捆绑他手腕的领带,聚焦不到,但能看清完好无损的躺在她的床上。

宋泊简他是怎么解开的!

下一条信息随之而来,温尔又点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