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剥蒜哦,我等会还要用呢。”摸了摸他下巴,温尔无情离开。
陆观白宠溺地笑笑,能怎么办,耳朵给他安排的任务当然要完成。
陈妈妈透过厨房的窗户往外看,陆观白穿着他那身昂贵的休闲服,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剥蒜,违和感十足。
她对温尔赞赏道:“耳朵,陆先生人很好。”
没有瞧不起他们,还对他们多加照拂,而且没有上层人高高在上的架子,相处中很亲和。
陈妈妈经营孤儿院这么多年,也有不少社会人士给他们捐款做慈善,只是有些人总是高高在上,就像是施舍一般。
陈妈妈不喜欢,后来就很少接受社会人士捐款。
“是的,”温尔低下头笑,“他一直都是这样,人很好。”
如果不好,温尔也不会喜欢他。
不想某个人……
突然,温尔想起来什么,她往外看,陆观白正专心致志的剥蒜,她和陈妈妈说了声,帮她看着锅,然后摘了围裙偷偷从厨房后门溜出去。
陈妈妈:“陆先生在外面呐,你去哪啊?”
温尔:“卫生间,马上回来。”
“这儿有卫生间啊。”陈妈妈没当回事,继续做饭。
温尔偷偷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左右看看确保没人之后打开门,在她意料之中,男人还在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上,双腿交叠,姿态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