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不能坐,只是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
莫名的,她突然想到短视频最近火的一个梗,不能穿衣服坐在床上,于是客人把裤子脱一半,露出羞耻的秋裤坐在床上。
很搞笑。
她看着宋泊简,想他要是突然把裤子脱一半,会是什么光景。
也会有羞耻的秋裤吗?
温尔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怪异的眼神和笑容引起宋泊简的怀疑,他眯了眯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问:“你笑什么?”
温尔偏过头,强忍住笑容之后才回头,恢复正经模样:“没什么,你想太多。”
只是眉眼弯弯,眼睛里的笑意明晃晃的。
宋泊简虽然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知道脑子里怎么编排他呢。
“你真是胆子大了。”
“我胆子一直都很大。”
温尔挑挑眉,惹火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胆子大他第一天知道吗?
“好,”宋泊简沉声,“好得很。”
都敢和他呛声了,看来真以为是吃定了他,以为他不能拿她怎么样。
未免也太单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昨晚你在谁家?”
温尔:“宋总,这好像和你无关。”
她们又没有关系,她在谁家和他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