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说过的,说过我们要做一家人,可你却变卦了。”
“姐姐,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说那样的话,我们回归到正常姐弟的关系,可以吗?”
十七言辞恳切,他似乎真的改变了。
温尔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他,试图从他完美的表情里找到那一丝裂痕。
她不太相信。
因为十七太会演戏了。
从她收留十七开始,到最后十七找到亲生父母离开,几个月的时间,温尔一直拿他当弟弟,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也像姐弟。
如果不是十七最后自曝,她永远都想不到他居然对她存着那样的心思,甚至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可他假装得太过完美,温尔自认算是比较细心,但从来都没有发现。
几个月不见,十七再度出现,居然痛改前非,可信度并不高。
而且怎么会这么巧,她们刚到这里,十七就出现了。
对于他的请求,温尔避而不谈,而是关心起他的生活,“十七,看你穿西装我有些感慨,是工作了吗?”
十七点头:“我爸安排我到一家公司做实习生。”
说着,他扯了扯自己的西装领带,略显羞赧:“姐姐,我穿这身是不是有些奇怪?”
温尔:“不会,很帅气。”
服务员来送餐,将甜品放在温尔面前的桌面上,温尔拿起勺子,浅浅挖掉半勺芋泥,送进口中。
芋泥软绵,夹杂着小小的颗粒感。
她看似自然地问:“是哪家公司啊?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