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翻身,侧躺在床上,抠着被子一角,她想劝他:“你之前受伤太重,虽然已经恢复但还是不要太过劳累了,容易头疼。”

陆观白轻笑,声音磁性低沉:“嗯,我知道,感谢耳朵的关心。”

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到温尔的耳朵里,似乎他在贴着温尔的耳边讲话,酥酥麻麻的。

温尔把手机拿远了,放在枕头边,她回归正题:“院长妈妈想请你来孤儿院作客,你有时间吗?”

“耳朵。”

陆观白唤她,温尔等他继续说话也没等到,于是她问:“怎么了?”

陆观白的声音略显愁绪,他微微叹气,用温尔刚好可以听到的音量,“我只是在想,孤儿院是耳朵的加,原来我去耳朵家里,居然算是客人吗?”

或许是他故作低沉的情绪干扰到温尔,温尔没想太多,顺着他在思考。

陆观白应该也算是客人吧。

毕竟他们当初又没确定关系。

“那不做客人,你想是什么呀?”温尔壮起胆子主动问。

陆观白反问她:“那耳朵想让我是什么呢。”

温尔想了想,不知道现在他们算什么关系,只能先抱以沉默。

陆观白得不到答案,他知道,耳朵一向是遇到感情上的困难就缩回她的壳里,他习惯了。

他退而求其次,请求道:“耳朵,来见我好吗?”

这次温尔没有沉默太长时间,答应他但是要明天。

陆观白不介意,他不急在一时,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