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耳朵会干的事情吗。
“不是,”温尔也受到孩子的感染,有点开心,跟着他们围着车转了一圈,“是我之前的上司知道我回来,暂时送我代步用。”
陈妈妈:“是那位陆先生吧。”
陈妈妈知道温尔的上司,她记得孤儿院之前要被拆除,就是这位陆先生替他们解决的。
温尔挽上陈妈妈的手机,亲密地枕着她的胳膊,“是的,妈妈我们出门可以开这辆车去。”
“院里的那辆面包车也旧了,要不我买辆新的吧。”
“不用不用,”陈妈妈连忙拒绝,“还能开呢,不要花你的钱。”
“对了,陆先生帮我们这么多忙,我们得好好感谢他才行。”
温尔应承:“我知道的,妈妈你放心,我会感谢他的。”
“上次你也说要感谢人家,结果你就去深市了。”陈妈妈语气上责怪,实则宠溺地拍拍温尔的手背,“这样,你问问陆先生有没有时间,邀请他到院里来,让院里的孩子们认识认识陆先生,也好让陆先生感受到我们感谢他的诚意。”
陈妈妈拍板,温尔也不好再劝,陈妈妈是很懂感恩的人,上次接受陆观白的帮助没能和他道谢,她一直记在心里。
温尔不在他手下工作,他还特地派人送来一辆车,可真是个好人。
他们全院理应感谢陆先生。
温尔一直没告诉过陈妈妈她和陆观白的关系,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分开之后更没有,陈妈妈当时只以为她是工作变动,舍不得离开。
不感谢陆观白,会是陈妈妈都一块心病。
“好的,我问问陆先生有没有时间,不过妈妈你别抱太大希望哦,年底陆先生会比较忙。”
温尔不确定陆观白有没有时间,所以提前给陈妈妈打预防针。
“好,”陈妈妈说道,“陆先生如果忙不能来,我就让孩子们写几封感谢信,到时候你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