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面无表情地低头,只见席野的右手臂有一块很大的红印,隐隐泛着青。

她没办法再冷漠,因为席野是因为保护她受的伤。

要不是席野推她一把,现在她在哪里还不知道呢。

温尔的脸上泛起担心,也没再不让席野进门,她看着他手臂上的淤青,问:“这是张斌打的?”

席野嗯了声:“突然发疯,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砖头来打我。”

“温尔,”席野眼睛很亮,像忠诚的小狗盯着温尔看,“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对不起。”

温尔和他对视几秒,败下阵来:“算了。”

“那你不生气了?”

“生气。”温尔从门旁的柜子里找出医药箱,搬着箱子走到沙发旁,示意席野,“过来。”

席野知道是自己错,他看到药箱知道温尔想要帮他喷药,其实对他而已只是小伤,训练强度大的时候受的伤比这都严重多了,但是温尔主动关心他哎,不能错过。

于是他听话的走过去坐下,等待温尔发号施令。

“衣服脱了。”

席野震惊:“啊?这不好吧。”

温尔无奈地看他,她从药箱里面找到云南白药,“伸手。”

席野乖乖地伸出手。

这才没一会儿,刚刚的淤青已经迅速红肿,肿的高高的。

温尔细致地往上面喷着云南白药,浓郁的中药气息扑面而来,席野因为她受伤,她很内疚。

但凡歪一点,砖头打在他的脸上或者是脑袋上,后果不可设想。

温尔没办法像席野那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