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吗?”宋泊简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颈间,“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温尔,还是那句话,你真的很不会审时度势。”

“直到现在,你还是不知道,如今想要甩掉我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

“不论是我,还是陆观白,哦,还有昨天来找你的那小子。”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嗯?”

“他,嗯,”温尔蹙着眉,抓着他的手指突然攥紧,“他还小”

他在胡说什么!

“你闭嘴!”温尔怒斥他。

可惜她软绵绵的,生气也没有震慑力。

“乖。”

……

温尔泡了一个多小时的温泉,双腿发虚,但气色红润,她斜躺在山庄的休息室,敲门声响起,是服务生,来给她送衣服。

她来的时候穿的是睡衣,太薄,送来的衣服是一整套,打底和外衣都有。

她穿上衣服,又套上自己的羽绒服,走出去。

宋泊简在门外,刚打开门,温尔撞上他。

“宝贝,”他换了个称呼,唇角勾着餍足的笑,言语暗示的意味十足,“还能自己走吗?”

温尔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抬手甩他耳光。

巴掌声清脆,不重,在安静的走廊回响。

宋泊简色气地舔唇:“你只要喜欢,可以再甩一巴掌。”

“混蛋。”

“宝贝,”宋泊简勾着温尔的肩,“下次换个词骂。”

“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夸我。”

温尔气得不行,甩掉他愤愤地自己走。

她是宋泊简带来的,自然也是宋泊简带她离开,冬天天色暗得早,到家的时候才六点,但天色已经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