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的羽绒服在打雪仗的时候被树枝刮到,光荣牺牲,席野把酒店给他新买的羽绒服从包装袋里拿出来,黑色长款,席野拿着就往温尔身上套,对他来说刚好的衣服穿在温尔身上很大,几乎快要拖在地上。

款式太大温尔穿起来都费劲,借着席野的手好不容易穿好,结果袖子长腿也长。

闲得没事人长那么高干什么。

从席野的视角看,温尔像个小矮人。

太可爱了,席野忍俊不禁。

温尔瞪他:“不许笑。”

“还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我不笑。”席野咳嗽两声,故作正经,但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憋不住,不断上扬。

“哼。”

温尔偏过头,冷哼。

席野依旧穿着他那件来时的卫衣,洋溢着少年的气息,他拽着温尔长长的袖子,开心地咧着八颗大白牙说:“走吧,我的大小姐。”

酒店安排好的车,温尔下午玩累了,车上的热气烘着,很快就倚着车窗睡着了。

席野坐在她的身侧,伸手将她的肩膀搂过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

他的动作很轻,温尔睡梦中动了动,他担心自己把温尔吵醒,动作一顿,没敢再动。

直到温尔找到舒服的姿势,呼吸平缓,他才继续,吊起来的一颗心也回归原位。

席野第一次的柔情,是温尔教给他的。

他是贪婪的,想要的更多。

可他又是纯情的,一场雪仗,一件外套,一个倚靠,就

足以让席野雀跃。

半小时之后,车停在温尔想小区,但席野知道她住在哪层楼,只能轻轻地叫醒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