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温尔只能被迫起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温热,她走到床前,拉开窗帘。

窗户的玻璃飘着几朵窗花,外面白茫茫一片,空中飘着鹅毛大雪。

温尔套上羽绒服,打算出门。

“温尔姐,”陶陶从房间出来,显然也刚睡醒,她揉揉眼睛看着在穿衣服的温尔,问:“外面在下雪,你要出门吗?”

“嗯,”温尔点点头,“去接一个朋友,你继续睡吧。”

陶陶:“那你和朋友等会儿要回来家里吗?”

“不回。”

温尔也不知道席野要待几天,但他一个男生肯定是不能来她们这儿。

陶陶点点头:“好哦,我继续睡觉了,你注意安全。”

温尔应了声,她穿着一件短款的黄色羽绒服,又从衣架那里拿起一件长款羽绒服出门。

雪天不好打车,她等了十分钟也没打到车,最后还是加了钱才有车接单。

路上堵车堵半个多小时,等她到高铁站已经八点半了,距离席野给她打电话过去一个多小时。

席野站在北2出站口,温尔甚至还没下车就已经看到他,他又高又壮,只穿着一件卫衣,在这样的大雪天尤为明显,收获不少惊讶的目光。

车刚停下,温尔迅速下车,抱着衣服小心地往出站口的位置走去。

她的黄色羽绒服在一片黑色中尤为明显。

席野一眼就注意到了。

雪天路滑,她走得很小心,海市很少下雪,显然她还不能很好的适应,雪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了,走路时沾起的泥巴甩到她的裤腿和鞋头,脏兮兮的。

“席野。”

温尔终于走到他面前,看到他穿的轻薄,把自己一直抱着的羽绒服塞到他手里,担心地责怪道:“你不知道深市有多冷吗?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衣服换上,可能会有点小,先大概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