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夏盈再讨厌,也只能接受,毕竟整个部门都同意了,她不能在领导面前上眼药,免得以后被穿小鞋。

五点下班,部门的人都聚在公司楼前,盘算着怎么走。

冷风阵阵,温尔和夏盈挽着手站在一起,大楼前的停车位停着许多车,突然响了声喇叭。

聚在一起的众人被吓一跳。

温尔也习惯性地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黑暗的夜色中,借着不甚明亮的灯牌,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降下驾驶位的车窗,伸出一双手,修长的食指和无名指双指指间夹着根点燃的香烟,猩红点点。

车内未开灯,黑乎乎的,看不清人,只能勉强看清人的轮廓。

温尔大概扫了眼就没再看。

夏盈挽着她的胳膊,说:“耳朵,我们打车去吧。”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车,同事也都是年轻人,开车上班的没几个,装不下这么多人。

“好啊。”

温尔打开打车软件,定位饭店的位置,刚把饭店名称填上,突然弹出来一则来电,还是陌生号码。

温尔盯着看了几秒,没接。

来电自动挂断,夏盈好奇地想问温尔为什么不接,但又觉得是对方的隐私,不好意思问。

屏幕上又弹出来一条短信,简洁粗暴。

【接电话。】

温尔看到了,也猜到是谁,于是在陌生号码又一次来电的时候,她点击接听。

男人不悦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上车。”

温尔没动,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