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尔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在她的心里扎下一根刺,没有办法轻易拔出来。

即使她现在对宋泊简没有曾经的恨意,可他一旦表现出和曾经的一点相似,温尔就会应激。

她没办法相信他,也不相信他会改。

温尔失神地在电梯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家。

“温尔姐,”陶陶还在客厅,“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我以为你要送你男朋友到楼下呢。”

温尔:“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那他是谁啊?”

陶陶也没办法理解他们的关系,要不是她回来的及时,他们都亲在一起了哎,而且如果是别的男人,温尔姐肯定也不会放他进门。

不是男朋友还能是谁?

“嗯……说来话长,以后再和你解释。”

今天不是周六,温尔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今天没课吗?”

“哦不是,”陶陶解释道,“我期末考试结束啦!”

“可喜可贺!”温尔鼓鼓掌为她开心,“为了祝贺这一幸事,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呀好呀。”陶陶不和她客气,她觉自己和温尔很投缘,虽然她脑回路清奇,但温尔总是能忍耐她,还夸她可爱。

“对了温尔姐,”陶陶突然想我什么,说道:“我买好票,下个周就回家了。”

“回家之后,:不出意外应该是得到开学才能回来,所以……”

陶陶促狭地笑,暗示温尔。

温尔疑惑:“嗯?”

“哎呀,我暗示这么明显了你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