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温尔抬手,爽快地赏了他一巴掌。

“混蛋。”

轻飘飘的,听在宋泊简和陆观白的耳朵里,更像调情。

陆观白面色阴沉,平静的眼底暗藏汹涌。

而宋泊简,舌尖顶腮,轻笑。

比耳光更先飘过来的,是女人的香气。

温尔不想看这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哭了一场的她好累,只想摆脱他们。

“放开我,我要回去。”

宋泊简爽快地松了手,放她走。

一点也不像他。

但温尔顾不上这些,迅速逃走。

徒留两个男人在现场。

他们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如今又喜欢同一个女人,竞争,在所难免。

事实上,现在的二人,几乎在同一起跑线,只不过宋泊简占据先机。

今天也是宋泊简自陆观白生病后,第一次见他。

自然要对他嘲讽一番。

“真是可笑,陆观白拿命护着的人,他自己居然忘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眼睁睁看着你欺负他的人。”

他不屑地望着眼前的陆观白:“你占着他的身体,不足他的十分之一,废物一个。”

“温尔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陆观白冷眼看着他,一直忍耐的戾气终于爆发。

“我不足他的十分之一?呵,他要是那么厉害,就不至于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