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思念,却不敢看他。
她不能靠的太近。
可即便如此,清香的甘松味道还是钻入她的鼻尖,曾经有几个夜晚,她都是在甘松的香气中,安然入睡。
温尔鼻子有点酸。
她拿起陆观白手边干净精巧的酒盅,给自己和陆观白都倒了杯白酒,她知道陆观白不喜酒,但她现在对陆观白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李科皱眉,伸手阻拦。
“抱歉,度数太高,陆先生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温尔愣住了,怎么会,他的伤怎么还没有好?
到底伤的有多重。
她以为她走的时候,他的伤就已经好全了。
所以她才走的那么潇洒。
“抱歉,”温尔的嗓音有点慌乱,“抱歉,我不知道。”
“我给您倒杯茶。”
“没事。”陆观白从温尔手中接过那杯白酒,嗓音清冷:“原来你叫温尔。”
温尔点头:“是的。”
陆观白的视线落在温尔的身上,天气冷,她穿着淡黄色的羊绒衫,修身牛仔裤衬得一双腿又直又长,,一截细腰被窄窄的腰带箍紧,将姣好的身材完美展露。
她很瘦,但骨肉均匀。
只是陆观白觉得,冬天太冷,她应该更适合穿衬衫和包臀裙。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听说,你以前是我的秘书?”
温尔抬眼,和陆观白对视,他眼中的冷漠无情地刺伤她,温尔躲开,寻求李科的帮助。
她要怎么说?她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