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安排的婚事有什么不好,要是真的喜欢你,大不了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但他非不听。”

“最后闹的那么难看。”

“温秘书,他是我的孙子,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是你,害了他。”

“心疼?”温尔冷笑,“你只是心疼你自己少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婚姻不过是你对付陆观白的借口,实际上,他在集团的这些年,集团上上下下都信服他,早就忘了你这个老家伙。”

“不过是因为他脱离你的掌控,你害怕!”

正如宋泊简当日对温尔所说,陆家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

而不是一个真正的陆家掌权人。

陆家这位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仍然想把权力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温尔实在不能理解上流社会这些家族,他们费尽心思培养出优秀的接班人,可又不愿意让权。

陆观白能走到今天,能真真正正的掌控陆氏集团,不再受其他人桎梏,靠的是他自己的能力。

他太耀眼,耀眼到陆家的每个人都害怕。

而陆家老爷子,也因此对他产生忌惮。

“你!”

陆老爷子被戳到痛处,本就满脸皱纹的脸更加难看,他气冲冲的指着温尔,你你你了好几次,愣是没说出下一句话。

他被气坏了,就连他的亲孙子,也不敢这么和他说话!

现在倒被一个小丫头给教训了,可笑。

但陆老爷子身体硬朗,不过几分钟,便已恢复如常。

“你的确很聪明,”他这家夸奖是真的,“但是聪明反而容易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