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嘴唇干的起了一层皮,她舔了舔唇,眼睛盯着瓶子里的水。
一天一夜没喝水,她特别渴,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喝水。
“你喝了吗?”她问。
“喝了。”宋泊简把水放在地上,又重新拿了一个新的瓶子接水。
温尔半蹲下身,拿起水瓶磨磨蹭蹭往嘴边放,水瓶里面还有青苔,脏兮兮的,但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能有干净的水喝已经非常不易。
温尔想的是宋泊简到底有没有喝水。
她没舍得全喝干净,给宋泊简留了一半,底部浅浅的一层水在塑料瓶子里晃荡。
“全喝完,不用给我留。”
宋泊简没有抬头,但神奇的能猜透她在想什么。
“宋泊简,”温尔的声音也很虚,但有些不被拒绝的强硬,“我们是一体的,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得共享。”
“我不希望你把水让给我喝。”
“我希望我们都能活下去,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不喝水,等不到救援队。”
他在骗她,他根本就没喝水。
那么长时间连半瓶水都没有接满,架在火上的玻璃瓶子里面还有一大半的水,根本就是没烧出多少淡水,他就算是想喝也根本就没得喝。
宋泊简低着头:“你不是巴不得我死。”
“宋泊简!”温尔简气得简直想挖开他脑子里看看到底装的是些什么,现在根本不是谈论他们二人过往恩怨的时候。
宋泊简不说话,温尔坚持,一直站在他的面前,短暂的沉默之后,宋泊简妥协,起身从她手里夺过塑料瓶,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你在这里接水,”宋泊简说,“我去找点吃的。”
说完,就往海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