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说这样的话给陆观白添堵。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温秘书,还在我的怀里就想别的男人,你未免也太贪心了。”
“你闭嘴!”
“宋总,”陆观白面容淡淡的,看不出他是否在生气,至少他还能维持表面的礼节,“能麻烦您先把温秘书放下来吗,她看起来并不舒服。”
“这恐怕不行,”宋泊简笑得邪气,“陆先生怕是还不知道吧,你的这位温秘书,和我两情相悦,不舍得离开我。”
“两情相悦?”
陆观白的眼神沉下几分,宋泊简在明晃晃的挑衅,他能看得出来,但他还是因为这句话生出嫉妒。
“是啊。”宋泊简低头注视着温尔,“哟,嘴角的吻痕已经好了呀。”
“难怪陆先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温秘书,你说呢?”
他故意曲解他们的关系。
“你放屁!”
温尔骂他的声音很大,整个楼层都回响着她的声音。
担心陆观白会生气,温尔急迫的想要从宋泊简的怀抱里逃出去,心头一急,她对着自己眼前的肩膀,狠狠咬下去。
尖尖的牙齿刺入血肉,宋泊简吃痛闷哼,但抱着她的手臂仍然很稳,一动未动。
温尔一直用力咬着,温尔咬的腮帮都酸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泊简的肉这么硬,直到嘴里有血腥味才松口。
“咬够了?”
“呸!”
宋泊简的血太脏,温尔往他脸上吐了口血沫。
宋泊简闭了闭眼,不怒反笑。
“有陆先生做靠山,温秘书越来越厉害了。”
他的话像调情。
不像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