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笨了。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
“你放什么屁!”宋辉被温尔踩住痛脚,脸色大变,“他宋泊简就是个野种,是不是我爸的儿子还不知道呢,他把我爸气死,是害死我爸的凶手!”
“公司落在他手里,我爸死不瞑目!”
“我一定要抢回来!”
温尔悠悠开口:“公司要是落你手里,你爸都能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你他妈说什么!”宋辉恼羞成怒,从椅子上飞起,大力地拍桌子,拍的噔噔作响,“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是他妈老子给你机会!”
宋辉眼球突起,用一双被吸干阳气的眼睛瞪她,出口成脏:“你要是不想干,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口水喷的到处都是,温尔都怀疑他会有传染病。
“呵。”
温尔冷着脸,一张脸蛋冷艳又迷人,像一只高贵冷艳的猫咪,她冷哼一声:“你大可以试试。”
门外响起急促地脚步声。
陆观白来了。
她对陆观白有绝对的信任。
温尔轻挑着唇,张扬艳丽:“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靠山啊。”
反锁的包间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宋辉吓得一抖,侧头往门口看去。
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阴沉着一张脸,他缓缓抬眼,眼神狠戾,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他的视线率先落在坐着的女人身上,女人身背挺直,端庄地坐着,亮色的衣服靓丽抓眼,眼睛落在她身上就挪不开,上上下下将她看了个遍,确保她没有受伤之后,男人看向包间内的废物。